全球超13万汽车人将失业
导读:早上在小区楼下买包子时,做汽车媒体的小王举着手机凑过来:“姐,奔驰又有4000人签字离职了——他们年初说要3万自愿离职名额,这才刚到十月就完成了1/7。”这话让卖包子的陈姐手顿了顿
全球超13万汽车人将失业
早上在小区楼下买包子时,做汽车媒体的小王举着手机凑过来:“姐,奔驰又有4000人签字离职了——他们年初说要3万自愿离职名额,这才刚到十月就完成了1/7。”这话让卖包子的陈姐手顿了顿——她儿子在重庆一家给博世做传感器的工厂上班,上个月刚听儿子说“车间要缩编”。
这场从年初就开始的汽车业裁员潮,早已经不是某家企业的“内部优化”。从豪华品牌到平民品牌,从整车装配线到供应链小工厂,超13万岗位的消失,像一根扯不断的线,把整个行业的安全感都拽松了。
先看整车厂的“瘦身清单”:奥迪要在2029年前砍7500人,沃尔沃今年直接裁了3000,雷诺刚放话“全球要优化3000个支持岗”;大众更狠,2030年前要在德国干掉3.5万岗位;美国福特在欧洲已经裁了4000,最近又要在德国科隆工厂再裁1000——这次动的是整车生产岗,是福特欧洲第一次碰“核心肉”;日本日产更绝,要把全球17家工厂缩到10家,裁员2万,占总人数15%。这些数字堆起来,光是整车厂就吞了超10万岗位。
但更戳人的是供应链的“连锁炸”。整车厂一缩产,供应商立刻成了“第一波炮灰”:德国采埃孚刚宣布裁7600人,博世更狠——2024年已经裁了9000,到2030年底还要再砍1.3万,累计2.2万。欧洲汽车零部件协会(CLEPA)说,自2020年以来,欧洲供应链已经丢了8.6万岗;德国安永咨询的数据更扎心:过去一年德国汽车业净减5.15万岗位,其中供应链受的打击最沉。
在英国考文垂,西米德兰兹地区的汽配工人们早已经慌了。伯明翰大学的戴维·贝利教授算过一笔账:“一个整车厂岗位能带动7个供应链岗位,现在整车厂裁人,这里至少要丢2.5万岗。”在当地做汽车内饰的华人老张说:“我刚买了学区房,要是工厂裁我,一家子喝西北风?”
回到重庆,老周所在的汽配厂已经“上四休三”了。他攥着给奔驰做的座椅支架说:“之前每月出5000套,现在降到3000,厂长说‘再这样下去,要优化10%的人’。”旁边22岁的小李倒看得开:“现在都搞电动车,我们做燃油车配件的,早晚要被淘汰——我打算去学智能驾驶测试,总比等着被裁强。”
有人骂“企业没良心”,比如在奔驰干了12年的张姐:“我从生产线升到质检,刚还完,现在说裁就裁,以后怎么办?”有人懂“企业的难处”,做研发的小吴说:“电动化要烧钱,不砍燃油车的冗余岗位,根本拿不出钱搞电池研发。”还有人愁“行业的温度”,退休工程师老陈说:“裁人不是问题,问题是裁掉的人能不能转——那些只会拧燃油车螺丝的工人,能一下子学会修电动车电池吗?”
这场超13万的“岗位消失”,从来不是冰冷的数字,是张姐的,是老张的学区房,是老周的“上四休三”,是小李的“转行计划”。当我们聊“汽车业转型”时,能不能多看看那些被卷进浪潮里的“老汽车人”?他们握着扳手的手,能不能接住智能时代的“新方向盘”?
傍晚的风里飘来包子香,陈姐的手机响了——是儿子发来的:“妈,今天没提裁人,我再撑撑。”小王收起手机说:“这场裁员潮,裁的是岗位,考验的是行业能不能接住那些‘被落下的人’。”
楼下的路灯亮了,老周抱着配件往家走,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,嘴里念叨:“明天再去人才市场看看,有没有电动车厂招学徒。”风里传来包子铺的吆喝:“热包子,刚出笼!”